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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云女孩高二住校生第一次写同人文小学生文笔

2020-04-20 19:14初中作文 人已围观

简介广东男篮和江苏男篮周九良坐上车,叹了口气,这群粉丝太疯狂了吧,这么宽的一条巷子都挤成这样。看来,以后得在剧场建个地下出口了。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孟鹤堂,同样也是一脸愁容。马不停蹄的商...

  周九良坐上车,叹了口气,“这群粉丝太疯狂了吧,这么宽的一条巷子都挤成这样。看来,以后得在剧场建个地下出口了。”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孟鹤堂,同样也是一脸愁容。马不停蹄的商演,本就让他身心俱疲,如果再不能好好休息,累出病来是迟早的事。

  “没事,在这等会儿吧,指不定是她们头一次见‘活明星’太激动了一时缓不过来。”本是调节气氛的话,可周九良实在笑不出来。他是真心疼他的先生,但他先生的脾气就是这样,即使人家跟他甩脸子,他也能笑着说没关系,更何况,是一直支持他们的粉丝,就更没理由生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粉丝散去后,孟鹤堂才将车开出巷子。还没到高峰期,马路上车少,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很快就开到了周九良楼下。

  “谢谢先生,早回去休息吧,咱明天见。”周九良刚要下车,突然想起什么,停在半空中的手又收了回来。

  “怎么了?有心事了?”孟鹤堂看着一脸纠结的周九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不许瞒我啊,你一有事就这副模样!”

  “就是…”犹豫了很久,周九良还是说了。这个问题已经在他心里待了好久了,像一颗毒瘤,慢慢蔓延,让他心神不定。

  “先生你…的理想型是什…什么样的啊…”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就成了自言自语。

  孟鹤堂半眯着眼,咬着下嘴唇,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理想型啊——脸圆圆的、软软的,小眼睛,卷发,会撒娇,个子和我差不多,最好比我小,还得跟我认识很长时间,不然没有感情基础——如果再会一门乐器就更好了”

  “要求这么高,难怪三十多岁了还单身呢。”周九良话里带着嫌弃,内心却是止不住的失落,“原来,他的要求这么高啊…”

  “是吧——”孟鹤堂轻笑,“但也不能全怪我啊,我天天明示加暗示变着法的表白,人家就是不理我,我能怎么办啊。”说完,朝周九良无奈的撇撇嘴。

  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周九良抬起头,目光相聚的那一刻,他发现,他的先生,用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子。

  “榆木脑袋,二十多岁的人了,在感情面前还跟个孩子一样单纯。”孟鹤堂揉揉小孩的卷毛,“你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么一大堆,哪一点不是形容你?”周九良还在回味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就被孟鹤堂拉进怀里。

  周九良身体一僵,先生刚刚说,他爱我?这是梦吗?心里这么想着,小手不安分的爬上了孟鹤堂的头,鬼使神差的,他揪了孟鹤堂的头发。

  “周九良!我刚酝酿好的情绪让你一揪全毁了!”孟鹤堂捂着后脑勺,满脸不解,还带着一丝愤怒的瞪着周九良,“你还嫌我头发太多是不是,非得给我揪秃了怎么着?”

  “我…我只是…想看看…这是不是梦…毕竟有点突然…”周九良低着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抬眼看看身边的人,还是怒气未消的样子。

  “先生…我…我也喜欢…不不不…我也爱你…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亲亲你,你别生气了行吗?”周九良说完,真的在孟鹤堂的脸上亲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做。

  “周九良!”孟鹤堂捂着刚刚被周九良亲过的地方,“你你你居然亲了我你要对我负责知道吗就凭你这一个吻我下半辈子也赖上你了!”孟鹤堂满脸通红,两眼瞪的大大的,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周九良被他的样子逗笑,拉过孟鹤堂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我周航在此发誓,孟祥辉的下半辈子,由我负责了。”看着面前的人小媳妇一样的表情,“满意了吗?”他问道。

  “这还差不多!”孟鹤堂一脸得意,“好了宝宝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见!”把周九良赶下车,飞快的离开了了。

  周九良一直等到孟鹤堂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上楼,他觉得,自己空落落的心,突然被填满了。

  张九龄喜欢王九龙,王九龙喜欢张九龄,这在德云社是个众所周知的秘密。可以说,德云社四百多号人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除了龄龙二人。

  张九龄会在演出的时候刻意加一些跟王九龙的身体接触,王九龙会在张九龄说完“我也不喜欢比我高的”之后自降身高,张九龄会在上场前踮着脚为王九龙整理大褂,王九龙会在下场后暗戳戳的捏一下张九龄的手。他俩的一点一滴,五队众人都看在眼里,为了两个弟弟的终身大事,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可谓操碎了心。

  “四哥,你说我到底要还要怎么做才能让九龄接受我啊。”趁张九龄换衣服的空,王九龙坐到曹鹤阳身边,向这位情感大师“取取经”。

  “上啊上啊是不是爷们儿!别怂!”曹鹤阳忙于抢人头,根本无暇顾及王九龙说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喊着。这无心的话,刷新了王九龙的世界观。

  “番哥——”王九龙又去找了张番,“你说,我为九龄做了这么多,他咋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张番暗里翻了个白眼,“你还期待他有个啥反应,生理反应吗?”心里这么想,面上说的却是“你也别太心急,九龄就是脸皮薄,你还不知道他嘛,说不定人家也对你有点意思只不过不好意思跟你面上说呢!”王九龙咧着嘴离开了,张番长叹一声,“磨磨唧唧的,我作为旁观者都着急。”

  “大楠干嘛呢,马上到咱俩了,赶紧准备准备啊。”张九龄从换衣间出来,一眼就看到窝在沙发一角抠手思考人生的王九龙。平日里,王九龙在每次上台前都会先在后台过一遍词,今儿是怎么回事?

  候场的时候王九龙一直盯着张九龄的后脖子看。张九龄被他盯的后背发毛,一回头,跟王九龙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视,张九龄感觉脸有点烫。

  “上得台来还得做一个自我介绍…”还是熟悉的开场白,王九龙刚想接活,两人头顶的灯泡突然灭了。

  “要不咱俩下去吧,灯泡对咱俩都这么大意见…”张九龄本想缓和一下气氛,突然,观众席上传来阵阵尖叫。

  “头部有轻微烫伤,其他都是皮外伤,麻药劲儿过了再带他去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脑震荡的可能性。”医生说着,张九龄在旁边点头答应着。电灯掉下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是懵的,如果不是王九龙眼疾手快护住他,躺在床上的,就另有其人了。

  张九龄坐在病床边,拉着王九龙骨节分明的大白手,自言自语道:“王九龙,你说你图什么,天天护着我惯着我也就算了,现在为了我连命也不要了。你说你这样,让我怎么回报你啊…”

  “王九龙你什么时候醒的?!”张九龄被王九龙突然开口吓得不轻,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你坐到床边的时候就醒了。”王九龙的在床上坐直,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眼神却出奇的清澈。“我数十个数,如果时间到了你还没有回复,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十——九——”

  “啪!”张九龄一巴掌拍在了王九龙胸膛上。“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四岁小孩似的,还倒数,幼不幼稚啊!”

  “我k张九龄你谋杀亲夫啊我是病号!”王九龙下床欲拉住要走的张九龄,却被他灵活的躲过。一抓一躲,两人就“扭打”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排练《礼仪漫谈》呢。

  “张九龄,我喜欢你。”王九龙嘴里呼出的热气悉数落在张九龄脸上,彻底扰乱了张九龄的心。

  “我…也喜欢你…”一说出这句话,一股暖意直冲张九龄的心头。两人的暗恋“拉锯战”,也圆满画上了句号。

  门外,几个带着口罩墨镜,撅着屁股往病房里瞅的大男人,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杨九郎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有陪张云雷去南京。张云雷刚出事的那几天,他总是在想,如果当时他在身边,悲剧,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求了师父师娘好久,杨九郎才求来十分钟的探望时间。走进重症监护室,只有机器“滴滴”的声音。杨九郎看着病床上的人,心里五味杂陈。他的搭档,那个用一块表勾走他魂的搭档,那个笑着叫他“一线天”的搭档,那个扭着腰唱“青城山下白素贞”的搭档,已经被下了死亡通知书。周围的人都在劝杨九郎换搭档,可他相信,总有一天,他的角儿会重新站在他身边。

  十分钟到了,杨九郎俯身,在张云雷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上印下一吻,“角儿,我等你归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没有看到,在他关门的一刹那,张云雷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张云雷用了四个半月,重新回到了舞台。借师父吉言,复出后的他,人气大增,收获了一大批粉丝。热爱舞台的他在复出后就开始了密集的演出。在台上,张云雷用一个个包袱逗笑了观众,下了台,他都要让杨九郎给他按摩一阵腿以缓解长时间站里带来的疼痛。

  “杨九郎,”张云雷看着专心致志给自己按腿的人,“你…是不是喜欢我。”本事疑问句,从张云雷嘴里说出来就成了陈述语气。

  “对啊我可喜欢你了,你这么全才的搭档,换作谁都喜欢的不得了呢。”杨九郎没有改变手上按摩的力度和频率,但逐渐变红的耳朵根却暴露了他的心虚。

  “我不是指这个!”张云雷扳过杨九郎的脸,“我说的喜欢,是,恋人之间的那种喜欢…”

  张云雷别过脸,“杨九郎,你太让我失望了。”杨九郎心里一沉,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这个回答,等了多久?”杨九郎惊讶的睁大双眼,“你的意思…你…”还没说完,就让张云雷的吻堵住了嘴。

  “这是对你的惩罚。”张云雷拿起身边的茶杯,广东男篮和江苏男篮轻轻吹去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这不是我的初吻。”说完,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杨九郎。

  见杨九郎还是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张云雷也不忍心再瞒下去了。“我昏迷的时候,有人趁着来看我的空,夺走了我的初吻。”

  “那…你昏迷…是怎么知道的呢…”杨九郎心中充满了疑问,也没听说过有在重症监护室里装头的啊…

  “孟鹤堂!”烧饼一脸怒气的冲出来,见到来人,立马变得恭敬。“栾哥好,我跟小孟还有点事要处理,您先让让,不然待会溅您一身血就不好了。”烧饼这话虽是对栾云平说的,但他的小眼睛时不时的看向栾云平肩膀后露出的一双大眼。

  “怎么了这是,师兄弟之间弄的这么血腥干嘛。还要溅我一身血,德云五队要解散是怎么着。”栾云平把孟鹤堂拉到身边,摸着他新烫的头发,“没事没事啊,栾哥在这呢。”

  烧饼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自己不占上风了。栾云平宠孟鹤堂这事谁都知道,虽然两人只差四岁,但众人都说“栾哥把小孟当儿子养”。但凡有孟鹤堂的地方就一定有他栾云平,什么事,不管谁对谁错,经他一说,错的肯定就成了对方。

  “栾哥你看啊,”烧饼拿出一把折扇,“这是我昨天刚买的扇子,刚我在后台正显摆呢,让小孟看见了,我看他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就忍痛割爱让他带上台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把我扇子给弄散咯!”红木扇骨,米黄的宣纸,栾云平打眼一看,就知道这扇子价格不菲。叹了口气,小孟这次还真是撞枪口上了。

  栾云平拿着散架的扇子盯了许久,半晌,开口:“我看你这扇子本来就固定的不严实,松松垮垮的样儿,就算小孟不碰,过不了几天也就这样了。我有个朋友,他就管修这个的,我把他联系方式告诉你,你抽个空去让他给你修修,保准修完跟新的一样,你看怎么样?”

  总队长护犊子的意图这么明显,烧饼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自知理亏,只怪自己没个长辈在身后撑腰。“既然栾哥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计较了——我待会要上场了,先走了啊!”烧饼在心里又给孟鹤堂记了一笔,转身离开了。

  栾云平把孟鹤堂拉到身边的长沙发坐下,“你喜欢扇子怎么不跟我说啊,待会演出完跟我回家,我给你挑一把!”“真的吗?”孟鹤堂两眼放光,但这缕光只持续了几秒。“那些扇子都是你的宝贝啊…我怕再弄坏了…”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栾云平拍拍胸膛,“我那扇子一堆一堆的,弄坏几个也无所谓。说相声的没把自己的扇子可还行?”栾云平向来爱扇如命,他这么一说,孟鹤堂心里的石头也就放下了。

  “那…谢谢栾哥了,我会好好保管的。”孟鹤堂微微发颤的声音像一只小爪子,挠的栾云平心发痒。

  散场后,栾云平带孟鹤堂回了家。一进家门,孟鹤堂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栾哥你家里好香啊,什么花啊这是?”

  孟鹤堂小老鼠一样嗅来嗅去的样子把栾云平逗笑了。“之前在阳台种的花,花瓣落了太可惜,就把它们洗干净当香包了。“轻揽过孟鹤堂,“扇子在书房,跟我来吧。”

  栾云平把书房的灯打开,拿出一个木箱子递给孟鹤堂,“都在这了,你看喜欢哪个。”孟鹤堂受宠若惊的接过有些沉重的箱子,直接坐在地上欣赏起栾云平的“心肝”。

  扇面上大多是山水风景画,还有几把题了字。孟鹤堂左看右看,哪把扇子都喜欢的不得了。正纠结着,突然看到一个印了花纹的小盒子,趁栾云平不注意,他悄悄打开,不出意料,又是把扇子。

  “刷!”看清扇面,孟鹤堂愣住了。黄白色的宣纸上,一面用正楷写了大大的“孟鹤堂”三字,另一面,是一个少年的背影,穿着橙色大褂,站在一片竹林中。右上角,用清秀而又熟悉的字体写了“公子世无双”五个字。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栾云平心虚的走过来,“这是有次在剧场演出的时候粉丝送的,你说现在的粉丝也真是的,送礼物也不看对象。咱俩除了性别和职业还有哪是一样的,这都能搞混。”一面说着,一面把扇子装回小盒子,将盒子和扇子一同递给孟鹤堂。“正好你来了,物归原主。”

  假装没有看到扇骨上刻的“栾”字,孟鹤堂拒绝了。“这么好的扇子放我这外行人手里有些暴殄天物了,还是栾哥帮我保管吧,想我的时候还能睹物思人什么的。”不想让栾云平失望,他随手从地上抄起一把做工相对粗糙的扇子,“谢谢栾哥,我就要这把了,明天我演出就用它了!”孟鹤堂天真一笑,让栾云平看呆了。

  王九龙无聊的时候,总会在微博上搜自己。这天,他偶然间刷到了一段视频,标题是《龄龙礼仪漫谈合辑》。想起了那个被丢在小黑屋里的“成名作”,王九龙点开了视频。

  “王九龙你是不是今天又忘吃药了摊上你这么个玩意儿我张九龄上辈子是造了多少孽啊!”张九龄擦着头发,看着床上那个190+的发…春少年咬着手指头,咧着嘴看着手机。气“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呀,小黑你这么快就洗完了!”王九龙下床,接过张九龄手里的毛巾想给他擦头发,却被他拒绝了。

  “什么玩意儿就小黑了你刚才那是啥样啊发情期又到了是不是!”张九龄一个北京人,硬生生让王九龙给气出了东北口音。

  王九龙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家小黑宝宝生气了。“小黑别生气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只顾着看手机忘了来给你擦头发的别生气了好不好~”张九龄哪是那么容易就哄好的人,背对着王九龙,叉着手,俨然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

  “九龄~小黑~师哥~别生气了好不好~别生气了~”王九龙像蛇一样缠着张九龄。张九龄还是不理他,撅着嘴,浑身都在说“快哄我”。

  “你怎么着也得跟我说说为啥生气啊你光自己生闷气我看了也怪心疼的。”王九龙戳戳张九龄的胳膊,张九龄一挥胳膊,赶苍蝇似的甩开了他的手。

  “王九龙…”张九龄服软了,“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九个字,吓得王九龙一激灵,从床上掉了下去。

  “你看吧你心虚了我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外边有人了你太让我失望了王九龙!”张九龄说着,眼泪不自主的往下流,他俩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在一起之后还发过誓,这辈子绝对不会背叛对方,结果还没多长时间,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就变了心。

  “诶怎么哭了呢,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刚刚是因为被你的想法震惊到了,我怎么可能外面有人啊,咱俩不还发过誓的吗你都忘了吗?”王九龙把身边的人搂到怀里,心里还是充满疑问,他的小黑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你…刚刚看手机…那个…笑…你有…多久没对我那样…笑过了…”王九龙费力的听着张九龄断断续续的话,转头看着被扔在一边的手机,恍然大悟。

  张九龄也愣住了,画面里,还是蘑菇头的他被王九龙摁在地上,手脚都被钳制住,任由王九龙撩开他的头发,“啵”一下亲在他的额头上。因为这个节目他的发际线“噌噌”后移,因为这个节目他们开始被观众熟悉,也是因为这个节目让他们走到了一起。

  “所以…你刚刚就是在看这个…笑得跟花痴一样?”张九龄感觉脸像是被人打了一样,他一个大男人,居然因为一个几分钟的视频,哭了。

  “对啊。”王九龙朝他一笑,“这可是咱俩的‘定情之作’啊,一看到这个,我就想起了当时我追你的点点滴滴,还有咱俩刚在一起的那一阵,可不得笑得…那什么一点嘛。”小学学历的王九龙实在想不出什么词了,但他相信,他的小黑一定能明白他的意思。

  “小黑,你说咱俩要不要抽个时间,再演一遍《礼仪漫谈》啊,我好久没在舞台上正大光明的亲亲你了~”张九龄连忙捂住头发,“不可能!我长点头发容易吗我,绝对不可——诶诶诶你干嘛!”

  王九龙才不管这些,他认为,张九龄之所以会这么敏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他要用实际行动,给张九龄安全感。

  把张九龄轻轻放在床上,小心的拨开他的刘海,“亲不亲?”不同于舞台上歇斯底里的喊,这次,王九龙的声音很温柔。张九龄点了点头,王九龙细雨般的吻便落了下来。

  陶阳第一次见到郭麒麟,就认定了这个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有了特殊的感情。年少的他,还不懂“喜欢”的含义,当他明白时,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已经离不开那个人了。

  陶阳的十八岁生日,郭德纲要给他办一个豪华的生日会,被陶阳拒绝了。“父亲这么多年一直将我视如己出,您对我的好 我无以为报,哪还奢求再如此麻烦您呢。”郭德纲只好化繁为简,两家人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就算给陶阳庆生了。

  饭吃到一半,郭麒麟才提着个生日蛋糕急匆匆的赶过来。“对不起各位,来的迟了些,做蛋糕太专心忘了看表。”他朝陶阳招招手,“来啊陶子,来看我亲手给你做的蛋糕!”

  10寸的蛋糕,边上缀了几圈歪歪扭扭的花纹,顶上用果酱写了大大的“陶阳生日快乐”几个字。陶阳嘴上嫌蛋糕丑,但还是全吃完了,而且吃的很满足。以至于,第二天一早,他就因急性肠胃炎被送到了医院。

  “对不起陶子…我不知道那奶油是过期的…我是真心想亲手给你做个蛋糕的…”陶阳刚输完液,胃还有些疼,但心却暖的不得了。“没事儿,本来我昨天就吃了不少,就算奶油不是过期的,我也照样进医院。”他戳戳郭麒麟的手,“行了啊,我没事了,你再苦着个脸我就不理你了啊!”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郭麒麟跺脚撒娇,“你就告诉我一个人,小声点说——大不了我拿我的一个秘密跟你交换呗,求你了陶子~”

  “没问题!”郭麒麟拍拍胸膛,“你这个愿望我帮你实现!”虽然知道郭麒麟没有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而且他还耍了赖,但陶阳还是很开心。

  郭麒麟二十岁有了第一个女朋友。“陶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陶宁。”陶阳心里一揪,明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趣道:“你这人也真是,干嘛老‘祸害’我们陶家人。”手机铃声适时响起,陶阳挥挥手机,“我有点事,先走了哥哥。”自始至终,陶阳都没正眼瞧那女生一眼,自然没注意到女生与自己相似的眉眼。

  郭麒麟二十八岁,牵着一个女生的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酒席上,陶阳一直强颜欢笑,用笑容掩盖内心的痛苦。

  “我的儿,怎么了?。”郭德纲看出了陶阳的反常,拍了拍他的后背。陶阳摆摆手,“我没事,哥哥结婚,我开心。”郭德纲无比心疼的看着他,陶阳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处在这个社会,他也无能为力。

  陶阳三十岁生日,郭德纲将麒麟剧社转到了他名下,他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陶老板”。同年,郭麒麟离婚了,他拒绝了所有要给他续弦的人的好意,天天和陶阳呆在一块唱戏。

  “陶子,你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不找个伴儿啊?”这天,郭麒麟看着收拾戏服的陶阳,问出了他藏在心里许久的问题。

  “谁说我没有伴儿,我有戏啊,再说,我不是还有你嘛!”郭麒麟无奈的笑笑,“你啊,真是个戏痴!”他不知道,这次是他们俩最后一次唱戏。

  “不好了,三庆园着火了!”郭麒麟正在筹备专场的新节目,一个电话让他失了神。他记得,这天陶阳有演出。

  “陶阳呢,陶阳去哪了!”郭麒麟赶到现场,找遍人群,都没有看到陶阳的身影。他四处询问,得到的是一个个茫然的脸。

  他要冲进去,被消防员拦住了。“您先别着急,现在还不确定陶阳先生是不是在里边,我们的人员已经在尽力灭火了,请稍安勿躁。”几个师兄弟也来拉住他,“麒麟你先别急,万一陶阳正好出去了呢,你这么贸然闯进去,别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陶阳这时正在后台一个装戏服大箱子里里翻翻找找,终于在最底下翻出一本相册,里边装着他们两人从小到大的各种合影。

  陶阳把相册紧紧搂在怀里,正欲离开,突然被一根烧焦的房梁压倒在地。背上的沉重让他无法移动,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服烧热了他的皮肤,陶阳的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慢,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可他嘴角带笑,因为他的眼前出现了与郭麒麟的点点滴滴。

  “郭麒麟,我那哥哥,长得也帅啊。柳叶眉,杏核眼,樱桃小嘴一点点,不笑不说话,一笑俩酒窝。”

  陶阳被抬出剧场时,已经断了气,衣服被烧烂了,身上也焦了几处。但他怀里揣的那本相册还是完好无损。三十一郭麒麟捧着那本相册,哭的像个孩子。

  郭麒麟守着陶阳直到深夜。“陶子啊,我记得,我还欠你一个秘密呢,活着没机会告诉你,只能在你还没走远的时候告诉你了。”

  他坐在陶阳身边,轻吟那首唱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挡谅》:“七星剑 把头削 一腔热血染征袍 好汉英雄辜负了 汗马功劳一旦抛 江东桥前恩重义好 留下了美名在万古飘…”

  那时他还叫李冬,对相声还没多大兴趣,但架不住哥哥三番五次的撺掇,才不情不愿的买了票,一张最靠边的票。这样,他才能中途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

  “请欣赏相声《红事会》,表演者,谢金,张鹤文。”一瞬间,掌声雷动,有几个热情的观众边鼓掌边叫好。李鹤东处在这吵闹的环境中,只觉得心烦。“听完这最后一场就走吧。”他对自己说。谁知他竟听痴了。谢金用一个个包袱解开了他内心的包袱,紧皱的眉头也逐渐展开。节目赢得满堂彩,李鹤东也不自主的跟着鼓掌。

  自那之后,李鹤东会时常听谢金的相声,甚至一度到了痴狂的地步。为了去听一场谢金的相声,他省吃俭用,攒下钱去买票。买不到票,就装作收废品的混进剧场,磨磨蹭蹭好半天才走,只为听到那人的声音。

  后来,他成了剧场的工作人员,天天干一些打扫卫生、组织观众的苦差事,但他乐此不疲,因为可以借职务之便听几场免费相声,更重要的,能远远的看那人一眼。李鹤东不知道自己对谢金是什么感情,是崇拜、欣赏,又或者,是爱慕,直到那一晚。

  那天,谢金身体状态不好,影响了当天的演出。退场时有几个观众骂骂咧咧的,说的尽是谢金的坏话,李鹤东站在一旁,攥紧拳头想给那些不识好歹的人来上一下,但理智最终克制住了他。

  将剧场清理干净,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李鹤东刚要离开,就听到后台传来沉重的叹气声。按理说,不管是演员还是观众,都已经走净了。李鹤东打了个寒战,搬起身旁的灭火器,打开了后台的门。借窗外淡淡的月光,他看到沙发上坐了个人。

  “是我,谢金,您先走吧,我马上就离开。”熟悉的声音响起,李鹤东悬着的心也随之落地。

  李鹤东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自信,竟留下劝起谢金来:“观众的话也别太当真,您的节目我看过不少,如果不是因为您今天身体欠佳,我相信,观众的反响一定会很好。”

  “一个艺人,不管你的状态好与坏,观众看见的,只能是最好的一面。今天这事,也算给我敲了警钟,让我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水平。”谢金起身,“不过,还是谢谢您了。”

  李鹤东走在空旷的街道,机械的踢着脚下的石子。一阵打斗声让他停住了脚步。“算了,不去管闲事了。”他摇摇头打算离开,几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

  李鹤东躲在柱子后,看着那个一米九多的男人被一帮混混打晕在地。脸上身上都挂了彩,背包被扔在地上,张着大嘴,里边的东西早已被洗劫一空。混混头还是不满意,掏出腰间别的弹簧刀要朝谢金刺去。李鹤东脑子一热,飞快冲过去挡在他面前。

  刀刃在他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暗红色的血从裂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下巴留到他的T恤上。

  “冬…哥?”混混头声音发颤,刚才的威风已不再。李鹤东将脸上的血胡乱一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尤其恐怖。

  “之前说的‘金盆洗手’就是这么‘洗’的?改抢明星了?”李鹤东声音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周围的气温仿佛都因为他这句话下降了几度。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跪在李鹤东面前,“冬哥,我们也不想啊,只是哥几个实在无路可走了。您饶了我们这一次,我们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李鹤东叹气,毕竟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即使他现在从了良,但当初的兄弟情还是在的。他抽出一张卡,甩在那帮人面前,“这是我这几个月的工资,拿去买套像样的衣服,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养活自己吧。”众人见状,赶紧把刚刚从谢金那抢来的东西全部放回去。“冬哥,你的脸…”

  李鹤东摆摆手,“小伤,你们走吧,我还有钱交医药费。”忍着脸上的痛跟他们道别完,他蹲下把谢金的包整理好,费力扛起他朝临近的医院走去。

  后来,他进了德云社,一是为了哥哥,二是为了谢金。因为脸上的疤,他被叫做“社会东”,关于他的疤,有许多“传奇故事”,而他的解释是“年少轻狂犯下的错”。有人劝他把疤痕消掉,他没答应。因为,这是那人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了。

  这天,李鹤东接到了师父的电话,说要给他寻一个新搭档,让他赶紧过来。当他推开师父家的门,他愣住了,坐在师父身边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谢金。

  “以后,你们就是搭档了。鹤东,跟着你师爷好好学,知道吗?”郭德纲碰碰他,“还看呢,都快把你师爷看出窟窿眼儿来了!”李鹤东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看谢金看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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